小叔子結婚那天,我包了八萬八紅包。
婆婆高興得合不攏嘴。
「還是你這個嫂子大方!」
丈夫周承峰也笑著摟住我。
「老婆,等阿哲敬酒,我讓他單獨敬你三杯。」
我心情很好。
小叔子周承哲比丈夫小七歲。
這些年買房、裝修、換車,我和丈夫沒少幫他。
如今終于結婚,我是真心替他高興。
新娘叫蘇曼。
我之前只見過兩次。
長得漂亮,性格安靜,據說已經懷孕兩個多月,所以婚禮辦得很急。
婆婆逢人就炫耀:
「雙喜臨門!」
直到敬茶環節。
蘇曼彎腰給婆婆敬茶時,盤起的頭髮鬆了一縷。
她抬手整理。
旗袍領口微微偏開。
我無意間看見她右側脖頸。
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裡有一個很小的紅色梅花刺青。
下面還有一顆痣。
我的手開始發冷。
因為八個月前,我曾在丈夫平板的雲端相冊裡看過一張照片。
照片沒有拍臉。
只有一個女人靠在酒店枕頭上。
露出半邊肩膀和脖頸。
右側。
一朵紅色小梅花。
下面一顆痣。
當時我拿著照片質問丈夫。
「這是誰?」
周承峰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以前網上存的圖吧。」
我不信。
因為照片拍攝時間,是我們結婚第五年的三月十七日。
那天,他告訴我自己去外地出差。
我追問。
他又改口:
「可能客戶群裡有人發的,自動存下來了。」
後來他當著我的面刪掉照片。
還摟著我說: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一張照片也能胡思亂想。」
我最後選擇相信他。
可現在。
那朵梅花就出現在我面前。
一模一樣。
位置一模一樣。
連下面那顆痣都一模一樣。
我盯著蘇曼。
心跳快得幾乎喘不上氣。
也許只是巧合。
我還在替丈夫找理由。
直到蘇曼站直身體。
視線恰好和周承峰撞上。
那一秒。
她明顯慌了。
周承峰也立刻移開目光。
不是叔嫂之間正常的眼神。
是兩個做了虧心事的人,在確認彼此有沒有露餡。
我突然什麼都明白了。
婚宴開始後。
我沒有鬧。
只是坐在位置上。
安靜觀察。
蘇曼去敬酒。
每走到我們這桌,她都刻意站得離周承峰很遠。
丈夫也反常地一次都不看她。
越避嫌。
越有問題。
中途我去了洗手間。

出來時,經過消防通道。
裡面突然傳來蘇曼壓低的聲音。
「她剛才一直盯著我脖子。」
我腳步瞬間停住。
接著是丈夫。
「你不是說婚禮會用粉底遮住?」
我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蘇曼急道:
「天太熱,蹭掉了我有什麼辦法?」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