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5年盛夏,新北市一間殯儀館裡,火化工何亞勝正推著一具無名女屍走向火化爐。
他照例拉開屍袋,準備進行當天的工作。
沒想到就在那一瞬間,躺在裡面的女子眼皮竟然微微顫了一下。
何亞勝整個人愣住。
下一秒,女子的眼睛竟緩緩睜開。
他嚇得連退好幾步,腳下一滑,重重摔坐在地。
等他回過神,再抬頭看時,女子又完全沒有動靜。
「是我看錯了嗎?」
何亞勝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靠近。
就在他準備再次確認時,女子垂在身旁的手指,竟然輕輕動了一下。
何亞勝臉色瞬間發白。
他立刻衝出火化間,大喊要同事趕快過來。
事情,得從幾個小時前說起。
何亞勝在殯儀館工作已經10年。
每天早上,他換上工作服後,第一件事就是檢查火化設備與冷藏室。
剛入行時,他第一次面對遺體,整整難受了好幾天。
當時帶他的老師傅只告訴他一句話:
「做這行最重要的是心要定,我們是在替往生者走完最後一段路。」
何亞勝一直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時間久了,他也逐漸習慣這份工作。
只是夏天,始終是殯儀館最難熬的季節。
氣溫高,遺體保存更加困難,工作人員每一道程序都必須比平常更加仔細。
那天早上7點左右,辦公室電話突然響起。
警方通知,板橋大漢溪附近發現一名身分不明的年輕女子,確認沒有明顯生命跡象後,將送往殯儀館暫時安置。
當時河岸旁已經圍了不少晨運民眾。
女子被發現時漂在岸邊,身上衣物滿是泥水,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確認身分的證件。
警方初步勘查後,先將她以無名身分處理。
不久,殯儀館的車輛抵達現場,將女子送回館內。
何亞勝看到車子進來,立刻上前幫忙。
負責接送的老李告訴他:
「河邊找到的,還不知道是誰。
」
何亞勝點點頭,把推車往冷藏室方向推。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一路上,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女子身上的氣味比一般剛送來的遺體更重,衣物又濕又髒。
進入冷藏室後,他把推車停好。
就在準備離開時,身後突然傳來非常輕的一聲摩擦聲。
何亞勝立刻回頭。
屍袋安安靜靜地躺在推車上,沒有任何異狀。

他盯了幾秒,最後只當成是自己聽錯。
幾個小時後,館方接到通知,相關程序已經完成,可以進行後續處理。
下午,何亞勝再次走進冷藏室。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一直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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