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東四十八歲的養蜂人娶了二十一歲的烏克蘭盲女,新婚當晚,新娘的一句話,讓他愣在原地。
大家好,我叫陳海,今年四十八歲,是土生土長的屏東里港人,一輩子都和蜜蜂打交道。養蜂的日子平凡又靜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二十多年前我從南洋打拼回來,在村口的坡地上搭了木屋養蜂,屋旁種了幾棵蓮霧與芒果樹。日子雖然平淡,卻有種樸實的甜。
那天午後天氣悶熱,雨前的空氣帶著芒果花的甜香。我剛忙完最後一箱蜂巢,雷聲突然滾過,暴雨傾盆而下。
正要回屋,忽聽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年輕女生的聲音顫抖地問:「請問這裡可以避雨嗎?我迷路了。」 我打開門,看見她站在雨幕裡,瘦小的身形被雨淋得發抖,頭髮貼在臉上。她那雙眼睛空洞無神,卻努力張望,手仍在半空摸索。我立刻迎上去:「快進來!外面雨太大。」
她進了木屋,我遞上一杯薑茶,她雙手摸到了杯緣,低聲說謝謝。聲音柔軟,帶著一點東歐口音。她說自己叫卡佳,二十一歲,從烏克蘭來台支教,在附近的小學教英語和音樂。原本要去鎮上買文具,卻遇上暴雨迷了路。
那天我送她回出租屋,途中聊了許多。她聽我講蜜蜂,講芒果花香,偶爾露出微笑,笑聲乾淨得像山裡的水。當我提醒路上有石頭時,她竟能分辨草叢與石縫的風聲差異。我驚訝地發現,她的聽覺異常靈敏。
之後我們常見面。我時常送她蜂蜜,幫她修水管、換燈泡;她則泡花草茶給我喝。她聽蜜蜂的聲音能分辨哪一箱缺蜂后。有一次我弄丟了蜂后,急得滿頭大汗,她閉眼聽了片刻,竟準確指出方向,我順著走去果真找到。那時我第一次覺得,命運讓我們相遇不是偶然。
然而村裡的閒言閒語很快傳了開。有人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有人指她是來騙財的。那些話像一根根針,刺在心裡。當我問她在不在意時,她只是淡淡笑說:「我相信你。」
日子過了半年,我終于鼓起勇氣表白:「卡佳,我知道我年紀大,但我真心想照顧你。」她沈默了很久,最後微笑道:「我願意。」

婚禮簡單又溫馨。只有學校老師、村裡朋友和幾個老夥計。可就在新婚那晚,她卻突然說:「陳先生,我想自己待一會兒,你今晚去隔壁工具房睡,好嗎?」 我愣住,但還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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