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六年的夜班同事要辭職相親,她拖出一只舊箱子,我當場紅了眼
加班六年,我和蘇晚是全公司最默契的夜班搭檔。
可就在今晚,她提交了辭職申請,打算回老家相親。
我看著屏幕上刺眼的離職表單,心里空落落的,半開玩笑地試探:「要不別相親了,我娶你?」
蘇晚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彎下腰,從工位最底下,拖出一只沾滿灰塵的舊紙箱,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抬眼看我:「林哥,你先看看,這里面全是給你的。」
夜里九點,整層辦公樓燈火稀疏,同事早已盡數下班,偌大的空間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和她隔著一張工位桌靜靜對峙。
她的電腦屏幕依舊亮著,頁面停留在辭職申請的最后一步。我無意間瞥見,想裝作視而不見,卻再也騙不了自己的心。
我輕聲問:「真的不做了?」
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很輕,生怕驚擾了此刻的安靜。
「回家?」
「回家。」她頓了頓,補了三個字,「去相親。」
簡簡單單三個字,瞬間讓我敲鍵盤的動作徹底停滯。

我沒有劇烈的震驚,只覺得心里猛地一空。六年朝夕相對,她坐在我對面,早已成了理所當然的習慣。她偶爾請假,我抬頭落空一眼,轉瞬便歸于平常。可當她認真告訴我,以后再也不會來了,心里像是被生生掏空一塊,晚風灌入,滿是荒蕪。
我故作輕松調侃:「挺好的,家里介紹的?」
「嗯,老家中學的老師,工作穩定。」
我扯出一抹笑:「鐵飯碗,挺好的。」
她也笑了,可笑意淺淺,從未抵達眼底。
沉默蔓延開來,良久,她抬眸看我,輕聲發問:「林哥,我這個年紀,是不是真的該回老家安穩度日了?」
我本該說遵從本心,話到嘴邊卻換成了一句:「那你自己想回去嗎?」
她低頭摩挲著鼠標,沉默數秒,輕輕搖頭:「不太想。
」
一句話輕飄飄的,落在我心上,卻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和蘇晚,相識整整六年。
六年前我初入公司,工位恰好分到她對面。我抱著電腦包跟著人事走來,遠遠就看見一個姑娘趴在工位上熟睡,頭髮凌亂,臉頰還印著衣服的褶皺。人事喚了兩聲,她才猛然驚醒,迷迷糊糊抬眸看向我,滿眼懵懂。

「這是新來的同事,林默。」
她慌忙起身,耳根瞬間泛紅,結結巴巴開口:「你、你好,我叫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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