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26歲那年,一個46歲的寡婦主動要我娶她。新婚夜,她忽然跪下來,求我答應一個離譜的條件,也因此掀開她藏了多年的祕密。
我叫林皓,在花蓮市做外送,收入普通。她叫蘇婉清,獨居吉安鄉一棟日式老宅,丈夫十年前病逝,街坊對她敬而遠之,總有些不吉利的閒話。那是個悶熱的夏夜,我送貨到她家。她穿著淡白長裙站在門口,遞給我一杯冰涼仙草茶,忽然問:「阿皓,你想不想安穩成個家?」沒等我反應,她逼近一步,眼神溫柔卻發抖:「你願不願意娶我?」我整個人當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之後幾天,她對我好得不得了,三餐親手做,還說要把老宅過戶給我。院子裡簡單擺了幾桌,我們就成了。新房夜,她換上輕薄睡衣,忽然跪在床前,緊緊握住我手:「求你幫我生個孩子,讓蘇家有後。我有辦法,只要你肯。」我嚇傻了。她說隔天帶我去見個人。
我們進了鯉魚山深處一間破舊道觀,老道士翻給我一本泛黃線裝冊:「蘇家有一門秘術,能讓過了年紀的女人再孕,但逆天行事,代價很大。三天後良辰,你們自己想清楚。」冊上寫的內容讓我背脊發涼,不只吃藥、還要做儀式,甚至可能出事。我看向婉清,她眼神執拗得嚇人。
第三天傍晚,一個陌生男人闖進院子,指著她罵:「你還敢再來一次?忘了十年前的教訓嗎?」他自稱周平,是她亡夫的堂弟,說十年前婉清為了延續家族,硬要做那個儀式,結果胎兒沒保住、她丈夫也在不久後病重離世。秘術要男人作引,一旦失手,後果很嚴重。他叫我趕快離開別被拖下水。
人走後,婉清沉沉說了過去:婚後多年未孕,婆家催得她喘不過氣,只能走偏門,最後害了明遠,也害了自己。丈夫的弟弟蘇明海對她恨之入骨,這些年一直暗中糾纏。
當晚院子裡落下一塊石頭,旁邊放著一封恐嚇信,我追問真相,她只說:「我欠蘇家,這是我唯一能補的。」她還說,就算成了,她也願意承擔所有後果,要我不要管。
我去找周平求證。他說蘇明海是個亡命之徒,可能藏在美崙工業區的廢磚廠,叫我別衝動。但我還是去了。廢廠陰冷,他帶著幾個人現身,冷笑說我自投羅網,又放話:「她要孩子不是為傳承,是為贖罪——要用新生命去承擔她犯下的因果。」我被打得頭暈耳鳴,硬是撐著回家質問。婉清臉色發白,哭著說她確實沒全說,但對我是真心,她只是怕我轉身就走。
之後老宅怪事連連:半夜的敲門聲、院角莫名的血跡、窗台被人放了紙錢。她的精神愈來愈糟,卻仍要撐到儀式那天。我說帶她離開,她搖頭:「這是我的債,我自己還。」我急了,她沉默很久,吐出一句:「最後一關,得有人扛起那份代價。如果能順利,我願意用我自己了結一切。」我心像被攥緊,抱住她說:「我不走。」
良辰夜,我陪她回到道觀。法壇已設好,藥香與檀香混成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味道。她穿著素白長裙,握著我的手,小聲說:「阿皓,謝謝你。」老道士啟壇誦咒,藥碗微微冒氣。就在此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蘇明海帶人闖進來,眼神陰狠:「今天,誰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