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東莞市殯儀館內送來了一具已經有味道的女尸,火化工人何亞勝正打算把她推進爐子里火化,卻驚訝的看見女尸的腳動了一下!
1995年7月,22歲的入殮工何亞勝,手正搭在一輛冰冷的運尸車上。 車上躺著一具「無名女尸」。 根據隨車移交的死亡證明,這具軀體心跳停止,瞳孔散大,醫學上已經徹底「關機」。

如果不是因為那天館里的業務繁忙,爐膛前排起了長隊,這具身體早在幾個小時前就該化作一縷青煙了。
就在這個悶熱的午后,何亞勝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那張蓋尸布。 不知是光影的錯覺還是別的什麼,他好像看到這具尸體那只沾滿泥垢的腳,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個動作幅度甚至不到一厘米。 換作常人,面對「詐尸」的第一反應大機率是尖叫逃跑。
但何亞勝沒有,他湊近了那張布滿灰土和死氣的臉,屏住呼吸盯著腹部。 那里有起伏。雖然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但確實在動。 「館長!人還活著! 這具「尸體」叫陳翠菊,那年才18歲,貴州榕江人。 她是怎麼拿到那張死亡判決書的?說來全是機率的黑色幽默。

因為水土不服和身無分文,她昏倒在河邊一艘倒扣的小船底下。 船體遮擋了視線,導致工友找了幾天都沒發現。 她在船底深度昏迷了數日,身體機能降到了維持生存的最低極限,處于一種罕見的「假死」狀態。
老船工發現時,憑經驗判定這是「餓死的野尸」,隨后的法醫鑒定也在那一刻出現了致命的誤判。
從殯儀館到東城醫院(原附城醫院)的這幾公里,是一場跟死神的飆車。 院長李滿盧接手時,看到的是一具只有幾十斤重的骨架:重度酸中毒、多器官衰竭、極度脫水。

護士在清理她那板結成泥塊的衣服口袋時,摸到了半塊發霉的餅干。 陳翠菊當時大小便失禁,身上散發著難以忍受的惡臭。 醫院試圖在市面上雇請護工,哪怕把日薪開到了40元,依然沒人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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