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婚第一次吵架,他掐我脖子,我就裝暈過去了,他趕緊給我喂水,我就順著嘴角流出來,嚇的他趕緊給我穿衣服送醫院,到半路我就醒了從醫院回來,他一路沒說話,臉色白得厲害。到家他就往沙發上一蹲,頭埋在膝蓋裡,半天沒動靜。我進了臥室,關上門,坐在床邊,心裡像壓了塊石頭,喘不上氣。

我們剛領證沒幾天,新房子還一股油漆味兒,鍋碗瓢盆都是我擦的,他嘴上說讓我少乾點,手上忙不過來就開始煩。處物件那會兒他脾氣急,我也知道,嗓門大,拍桌子,頂多甩門走人,從沒動過手。
誰想到結婚第一回吵架,直接掐脖子,你說氣人不氣人。那晚怎麼起的茬,我現在還記得。我讓他把浴室地上的頭髮撿了扔垃圾桶,別堵下水,他嫌我叨叨,手機一摔,啪的一聲,我一皺眉,他就衝過來頂到我面前,熱氣噴臉,我往後退一步,他手上來就掐,指頭卡在喉嚨這兒,我下意識摳他的手,他越用勁兒,我眼前一黑。我是真怕了,心想再不裝死就要出事了,眼睛一翻,身子一軟,他立馬慌了,喊我名字,拍我臉,手抖得跟篩子一樣,倒水往我嘴邊送,我就讓水順著嘴角流,弄得他更慌,扶我穿衣服,釦子扣反了,還在那兒亂抓,拖著我下樓,上車,安全帶卡半天,後背溼透了。
到了醫院,急診那護士問怎麼回事,他支支吾吾,說「她暈了」,我能感覺到他腿都是抖的。量了血壓,醫生說是驚嚇過度,給我喝了點熱水,讓回家休息。我躺在觀察床上,看著天花板那兩盞燈,心裡一個勁打鼓,離不離?剛結婚就離,臉上過不去,不離,以後再掐呢?這事兒像根刺,扎進肉裡,拔不出來。
回家以後我不跟他說話,直接進臥室,他在客廳蹲著,腦袋埋膝蓋,跟犯了錯的小孩似的。夜裡我一點沒睡,眼睛一直盯著窗簾縫那條亮,心口堵得慌。
早上我還是起了,進廚房燒水,手都是抖的,切蔥頭差點把手指磕了。他湊過來,說我來我來,我一把把他推開,別碰我,一碰我就想起那幾根手指頭卡我脖子。他「哎」了一聲,靠在門框上撓頭,說「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我打斷他,行了別唸臺詞,聽不進去。鍋在那咕嘟咕嘟,水花蹦我臉上。正這會兒他媽打電話過來,他開了擴音。那邊一上來就說,小兩口嘛,脾氣對脾氣,別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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