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三,媽祖生日,全台灣城鎮處處喧囂熱鬧,繞境的陣頭綿延數公裡。然而,在這天,一位兒子選擇開棺撿骨的舉動,卻讓幾十年的秘密浮出水面,也在風水師和香客的圍觀中,引出了哀傷與恐懼交織的故事。

「今天日子不行,‘今日衝煞,諸事不宜’,更何況媽祖婆繞境,這鞭炮聲會驚擾仙人!」風水師昆仙重重地拍著翻舊的黃曆勸阻。然而,60歲的阿德卻擰著一股勁,塞了厚實的紅包後,只講了一句:「我這做兒子的,父親的事不能再等了。
」越南工廠罷工,等他的飛機只有一天,留給父親撿骨改葬的時間寥寥無幾,他只能硬撐著將這最後一絲孝心堅持到底。

車開到一半,陣頭的花車和香客的遊覽車已經塞滿了狹窄的山路,耳邊的鑼鼓聲震天響,燒焦的鞭炮屑和硫磺味瀰漫開來。阿德下了車,手捧骨灰甕跟昆仙、挖墓的順叔慢慢爬上墓地。這條被人遺忘的小路因為繞境的封路顯得荒涼又喧囂。阿德越走越覺得腳步沉重,手中瓷冷的甕像父親一輩子的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
到了墓地,順叔順利開始挖土,卻在泥土深處聞到一股酸腐的味道。果然如順叔所料,封棺十年的溼潤墓地已經產生積水,螞蟻爬滿墓底,暗示著內部可能不堪入目。然而,真正的震撼是棺材板撬開的瞬間,空氣中瀰漫著腥腐和陳年霉氣,阿德屏住呼吸看向棺中,父親的骨骼排列整齊,頭臉安詳,只是左腳踝卻露出了可怕的秘密——一條紅色粗繩,死死地纏繞在骨骼之中,深陷骨縫,連骨頭都因長年壓迫而形成了畸形。

「這不是入殮時綁上的。」順叔小心地撥開腐爛的襪子,「線已經勒得骨頭長出骨痂,全和骨頭融為一體了。」昆仙臉色一變,指著紅線分析,「這是生前打得死結,雙重‘撐人結’,是漁民怕自己落海才會打的死結,勒得越緊越不會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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