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蔣,你沒喝酒吧?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詫異與質疑。
蔣文生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想將眼前的荒謬景象揉散,卻又再次確認,六輛軍用卡車橄欖綠的車身在荒原上顯得如此突兀卻又詭異的排列的整整齊齊,靜止在花東縱谷深處那片廣闊的荒原中。
他對著電話急切地說。
我發誓我沒看錯,就在這里,六輛軍用卡車完好無損的停著。
老蔣,現在是二零二二年,不是一九七五年。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焦急與一絲不耐,蔣文生的聲音有些急燥,甚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知道是二零二二年,可這些車看起來就像剛停下一樣,車漆鮮亮的不可思議,輪胎花紋清晰可見,連車廂上的帆布都沒破。
在這種蠻荒之地,別說四十七年,就是四年都不可能保存成這副模樣。
三小時后,林慧敏從直升機上迅速下來,一眼便看到了讓蔣文生陷入慌亂的真正原因。
夜幕低垂,一道詭異的光景悄然降臨。
那些靜止的卡車車身竟開始散發出微弱卻清晰可見的淡藍色熒光,仿佛沉睡的巨獸體內有能量正在流動。
沒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每個人都明白,他們正站在一個超越凡人理解的巨大秘密的邊緣。

這片神秘而蒼茫的土地,此刻卻被奇跡與未知所籠罩。
大家好,歡迎來到茶樹老故事。
秋日的天空高遠而湛藍,仿佛被巨筆蘸著顏料精心渲染在天地之間。
風卷著細沙,發出單調而刺耳的呼嘯聲,從中央山脈深處吹向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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