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那年,我被確診為鱗狀細胞肺癌晚期。
不抽菸、不熬夜,平常也有運動。
我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年紀,拿到一張幾乎把人生一次判完的報告。
而醫師後來一路追問,才挖出一件連我自己都沒放在心上的事——
從22歲開始,我每天早上都會在密閉的地下車庫裡,發動家裡那台老柴油廂型車,關著鐵門熱車十幾分鐘。
我甚至習慣站在車旁喝咖啡、回訊息。
柴油味太重時,就把鐵門拉高一條縫。
我一直以為,只要沒有嗆到、沒有頭暈,就代表沒事。
直到確診後,醫師才告訴我:
那不是普通的車味,而是我長年反覆吸入的引擎廢氣。
噩夢是從2025年秋天開始的。
那陣子,我開始莫名其妙地咳嗽。
最初只是偶爾乾咳,後來變成一說話就想咳,胸口也慢慢出現一種說不上來的悶痛。
每天早上起床,喉嚨都像被火燒過一樣。
我完全沒有往嚴重的方向想。
畢竟我才30歲,也沒有抽菸。
我把問題怪到辦公室冷氣,覺得可能是濾網太髒,或者換季過敏、支氣管發炎。
我買了止咳糖漿、枇杷膏和喉糖。
只要咳嗽稍微壓下去,我就認為身體正在恢復。
我也去過幾間診所。
有人說可能是支氣管過敏,有人說像輕微肺炎,先吃藥觀察。
我更加確定自己只是太焦慮。
于是繼續加班、繼續開會,也繼續忽略那股從胸腔深處傳來的悶痛。
2026年2月,我在一場重要的客戶會議上突然劇烈咳嗽。
我怕影響其他人,趕緊拿手帕捂住嘴。
咳完低頭一看,上面竟然有一塊暗紅色的血。
那一刻,整個會議室的聲音像突然離我很遠。
我盯著掌心的血跡,腦中第一次出現一個非常清楚的念頭:
「不能再拖了。」
下午我直接請假,到醫學中心掛胸腔科。
胸部X光做完,醫師的表情明顯變得嚴肅,立刻安排電腦斷層、支氣管鏡與切片。
幾天後,他看著螢幕,語氣異常平靜:
「是中央型鱗狀細胞癌,腫瘤體積很大,而且非常接近重要血管。」

我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持續咳嗽、咳血、胸痛和呼吸不適都可能是肺部嚴重疾病的警訊;雖然不一定代表癌癥,但出現咳血時不應只靠止咳藥反覆壓下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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