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道雷聲劃破夜空,雨點瘋狂地砸在雲林鄉口湖的小街上。這是一個颱風夜,街道早已空無一人。可「紅玫瑰理髮廳」卻大門深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透出幾點微弱曖昧的粉紅燈光。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冒雨蹲守多時,隨著一個蹣跚而來的黑衣老人進了這個「可疑場所」,他們怒喝著破門而入:「不準動!通通不準動!」手電筒的光束直掃破舊的理髮椅,那裡正躺著一個滿臉瘡痍、瘦得皮包骨頭的老人。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凍結。阿嬌,一位45歲的單身女子,跪坐在地上,手裡的修容刀掉落,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警察阿豪愣住了,那張「破舊卻不堪入目」的理髮椅並沒有他想象中的荒唐,唯一讓人鼻酸的,是這場「烏龍行動」意外挖掘出的真相。
阿豪和隊員們緩緩放下手裡的武器,疑惑地看著滿手膿血的阿嬌和椅子上那個衰老不堪的老人。「你……你到底在幹什麼?」阿豪的嗓音有些發顫。阿嬌擦了擦被濃妝混淆的淚水,無力地說:「我只是……在給他刮鬍子。」

原來,這一切背後,大有隱情——椅子上的老人因為長期中風,臉上長滿潰爛的瘡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兒女嫌棄他,村裡人怕傳染他,都將其視為「社會垃圾」。老人曾因無人理髮、刮鬍子,痛苦地抓破自己臉頰,直到阿嬌收留了他。他不敢白天來,怕被鄰居罵「丟人」,便趁夜敲響這扇門。而阿嬌,則用那雙塗滿紅色指甲油、曾被人恥笑的手指,將老人清洗乾淨、修理整齊。
阿嬌的這間「紅玫瑰理髮廳」,在村裡的流言蜚語中早已成了「掛羊頭賣狗肉的金窩」。
張家嬸、李家婆嘴裡的阿嬌是「放蕩不羈」的狐貍精,「男人只要給錢,她什麼都能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做這件事,不是為錢,而是贖罪。贖的,是20年前那個莽撞離家、不管父親死活的「少女阿嬌」。


一切都要追溯到20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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