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這古偶圈,讓我又愛又恨。愛的是,終于有兩張能打的臉。恨的是,就這麼兩張臉,愣是讓我想罵那些整容臉三天三夜。
張凌赫的《逐玉》在播,陳哲遠的《一笑隨歌》被帶火,桃廠熱度飆升40%,直接幹到飆升榜第二。
半年前這劇零宣發撲得無聲無息,現在倒好,被《逐玉》這麼一拱,搖身變成「古偶遺珠」。
你說這事兒諷不諷刺?好劇會被看見,好臉也一樣。把這兩張臉擱一塊品,我心裡就一個感受——別再讓整容臉禍害古偶了。

先說張凌赫的謝徵。冷麵將軍,話少、眼神利,稍有不慎就演成面癱。但張凌赫把蘇感全藏在細節裡。
遞東西、扶人,手勢永遠輕且剋制,有禮數、有分寸,完全不油膩。這才是世家公子該有的樣子,不是那種硬撩硬撒的工業糖精。
最絕的是他演心動。女主突然湊近逗他,謝徵瞳孔微縮,視線極快往旁邊移了一下,再迅速收回來,臉上還端著那副冷麵,但那一瞬間的慌亂全被觀眾看在眼裡。
這種「動心但要端著」的勁兒,演得又準又妙。

思考或隱忍時,他的手指會極輕地蜷一下,就那麼一下,內心的波動就外化出來了。
不靠大吼大叫煽情,只用眼神、微表情、肢體層次,把謝徵的冷、穩、柔、痛全演透了。
這叫古偶有效演技。你想想,要是他臉上打了針,這些微表情還出得來嗎?

而陳哲遠在《一笑隨歌》裡的少年將軍,則意氣風發。

他有一場打戲後回眸的鏡頭,臉上沾著血,頭髮散亂,但眼神亮得驚人。
那種少年人的倔強和清澈,不需要磨皮,不需要濾鏡,就是一張乾乾淨淨、舒展自然的臉上自帶的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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