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一個武漢女大學生被老師追問,是否跟黑人留學生在一起了。女生羞憤不已當即否認,未曾想,老師竟然告知她的黑人男友是一個艾滋病患者。
2002年春天的武漢,空氣中飄著梧桐絮。朱力亞在漢口一間酒吧的英語角里認識了馬浪。那是個周五晚上,她記得很清楚,酒吧燈光昏黃,馬浪端著杯啤酒走過來,用帶口音的中文打招呼:"你好,可以練習英語嗎?" 馬浪是巴哈馬留學生,學籍掛在武漢某大學國際教育學院。

他比朱力亞大六歲,學的是國際貿易。
馬浪說他去過中國很多城市,覺得武漢人最熱情。 他們開始頻繁見面。馬浪住在學校旁邊的留學生公寓,單間,有獨立衛生間,墻上貼著非洲地圖和籃球海報。
朱力亞去過幾次,發現冰箱里總堆著罐裝啤酒和吃了一半的披薩。馬浪不愛去食堂,常去光谷的肯德基和必勝客。他打籃球很厲害,校隊比賽時總有女生圍觀。 關系發展到夏天。
六月的一個悶熱夜晚,馬浪公寓的空調壞了,他們坐在地板上喝啤酒。馬浪突然說:"我想吻你。"朱力亞愣了愣,沒躲開。 她當時二十一歲,對這種事實在缺乏經驗。
暑假兩人都沒回家。馬浪說巴哈馬太遠了,機票太貴。朱力亞則說要準備專八考試。 他們幾乎每天見面,逛江漢路,在江邊走,偶爾去廉價旅館,從未有過安全措施。朱力亞提過兩次,馬浪只是笑笑:"我們都很健康,不是嗎?"
十月份,朱力亞開始發燒。校醫院當普通感冒治,掛了三天水。退燒后她沒多想,繼續上課。馬浪看起來也沒事,照樣打籃球,參加留學生聚會。 他朋友很多,有非洲的,也有歐美的。

留學生公寓的管理員說,他回國了,很急,沒留話。朱力亞跑到國際教育學院問,一個女老師用奇怪的眼神看她:"馬浪被查出感染了HIV,遣送回國了。"
朱力亞當場腿軟,扶著桌子才沒摔倒。"朱力亞咬著嘴唇搖頭。老師盯著她看了很久,遞過來一張紙巾:"別哭。" 她沒當場崩潰。

回到宿舍,她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站了十分鐘。鏡子里的臉很陌生。她給馬浪發郵件,沒回復。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啤酒味,馬浪說"我們都很健康"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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