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演《長月燼明》桑酒渡劫的戲,情緒重,卻不適合一味往外放。她在2023年新京報專訪解釋,這時的桑酒已經魔化,更多是對自己的悔與恨,不能用大開大合的方式處理。這段分享把哭戲拆得很清楚:眼淚背後的原因不同,表演的力道也得跟著變。
魔化桑酒造型,2023新京報原訪談劇方供圖,新浪刊載。白鹿回憶,劇組從十一月拍到隔年三月,前後約五個月,讓她印象深的多是需要強烈情緒的戲。她認為情緒戲很耗神,而這部劇哭戲又多,每次需要的狀態不一樣。
看她怎麼談桑酒,重點便落在情緒的來源,而不是把每場哭戲都演成同一種崩潰。
白鹿黎蘇蘇造型,原訪談劇方供圖,新浪刊載。除了哭戲的差別,拍攝還要求她頻繁切換角色狀態。談到和羅雲熙再度合作,白鹿說兩人已經很熟,對彼此的表演也有默契,常常看一下對方就知道正在什麼狀態。不同情緒的戲要接住對手,也得控制自己的力道;這是她在原訪談裡提供的表演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