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重器》看得我是壓抑的很啊,案件一個接一個,真的是不敢想。

陳凡拄著柺杖踏進北京木樨地那棟灰樓——最高法信訪接待室那天,走廊裡味兒跟南餘縣法院一模一樣:舊卷宗、搪瓷缸、煤油燈早換了日光燈,可那種「拿命試法條」的土腥氣沒散。

這老頭兒當年在中院被整下去又官復原職,大半輩子就為撈兒子陳一眾那回差點把老命搭進去;可他這一趟不是為兒,是替袁亦方捎話——順手把那本1979年油印《刑法》教學件遞給接訪員。

袁亦方這名字在京城律師圈早響了,響得有點刺耳:同行見面不誇他「穩贏」,倒嘀咕「敗訴率最高的律師」。

可你真翻他卷宗就發現,他接的案子十有八九是李鄉那種「替[強.奸]犯辯通姦」、陳一眾那種「替玩具槍少年辯無罪」的死局,贏面本來就近乎零。

袁亦方(于和偉演的)不是不會挑案子,是專挑別人不敢接的接。

八十年代初他剛當律師,同行都奔著「離婚分房、經濟糾紛」那點穩錢去,他偏接杜曉輝家屬申訴——明知道嚴打年頭翻不了案,也要把「疑罪從無」四個字拍庭審記錄上。

文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