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只是像平常一樣起床、洗臉、照鏡子。
結果鏡子一抬頭，我整個人瞬間愣住。
我的左眼眼白，竟然紅了一大半。
不是熬夜後那種淡淡血絲，也不是眼睛癢揉一揉的微紅，而是整片鮮紅，像有一層血直接鋪在眼白上，看起來非常明顯，甚至有點嚇人。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
「我眼睛怎麼了？」
當下我還用力眨了幾下，以為是自己看錯，結果越看越確定，那片紅根本沒有退。
最可怕的是，那種紅不是散開的血絲，而是像一塊完整的紅色區域，直接貼在眼白上。
我當場心裡一沉。
說真的，一開始我還在安慰自己。
前一晚睡得晚，最近工作也很累，我心想會不會只是熬夜、用眼過度，所以眼睛才突然變成這樣。
我甚至還想過，是不是等一下休息一下、滴個眼藥水，應該就會好。
但越照鏡子，我越覺得不對。
因為那根本不像一般疲勞造成的紅血絲，而是一整片很明顯的紅，看起來就像眼睛裡面「出血」了一樣。
而且雖然沒有非常痛，可是那個畫面真的太嚇人，讓人完全沒辦法當成小事。
所以我最後還是決定直接去醫院。
現在回頭看，我最慶幸的就是那天沒有只靠自己猜。
到了醫院後，醫師請我坐下，先看了看我的眼睛。
他看完後，沒有先問我最近是不是看手機太久，也沒有先說是不是疲勞。
反而直接問我一句：
「你最近有沒有量過血壓？」
我當場愣了一下。
因為我完全沒想到，一隻眼睛突然整片發紅，竟然會和這件事扯上關係。
我支支吾吾地說，自己最近確實常常覺得頭有點悶、有點脹，但一直沒特別去量，也總覺得只是沒睡好。
醫師聽完後，表情立刻變得比較嚴肅，接著又追問：
最近有沒有劇烈咳嗽？有沒有便秘、用力排便？有沒有搬重物？有沒有揉眼睛？有沒有吃抗凝血藥物或阿斯匹靈？最近有沒有量過血壓、頭痛、暈眩？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真正想確認的，不只是眼睛表面有沒有紅。
而是這片紅，到底是怎麼來的。
醫師後來跟我解釋，像我這種情況，很多時候是眼睛表面的微小血管破掉，血積在結膜下，看起來就會像眼白突然被染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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